身,身后尽是过去。
“温尚,我要走了。”董质帆的这句话,却怎么都没能说出口。
每个人都做了一些菜,凑了热热闹闹的一桌,每个人都喝了很多的酒,人不多,却有的悲伤,有的欢喜。
第二天,太阳升起。
温尚揉着眼睛从桌子醒来。
身旁的人们还都睡着。
只是,董质帆却不知去向。
温昱年离开的时候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载着李老师和团子一起去了幼儿园。
温尚回到屋子里决定再睡一觉,补一补几天来的亏空。
当她再醒来的时候,却不知道董质帆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在她的门前停留了很久。
终于敲门声响起。
温尚小跑着,以为是温昱年回来了。
只是打开门什么只是一片空地,还有耳畔传来的一串杂乱的脚步。
心抱怨着:‘现在的孩子真是顽皮。’她打着哈欠再次回了屋子。
董质帆坐在台阶叹了一口气,走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