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伤疤的手,苦笑了一番。
陆湛注意到,陆琛提起江怡蓉,用的是‘她’。
“你狠她吗?”陆湛冷冷道,在他的心里,起江怡蓉,他更恨陆彻。
“恨啊,但又有什么用呢?她生了我。”陆琛换一副无奈的笑容看着陆湛,又耸了耸肩。
“所以,我得从阴影里走出来,我收养了小东西,我只觉得小东西才是我唯一的亲人。”说起温尚,他眼含笑意。
“现在倒不是了,她不认你了,连对我都突然冷起来了。”陆湛像是在抱怨。
“你埋怨什么?我们还要继续去找温尚回来。”陆琛冷冷道,似乎在为了陆湛宠溺的抱怨吃了醋。
“明天开始我去咖啡厅待着。”陆湛无奈的耸耸肩,“绝对不让别人碰了你的温尚。”他讥笑道。
“但愿你也不会。”陆琛走到陆湛侧面警告似的说道,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不早了,我也好好休息吧。”陆湛走到沙发前,躺了下去。
住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好像是从陆琛接手公司,自己离开家开始的。
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那个家,心里反而好受了许多。
温尚看着眼前的简历表,发着楞。
她坐在地板,把下巴卡在茶几的边缘,反复反复的默读着简历的内容,并在心默默添了无数遍,也想好了很多辞职的理由。
心的想法也由如何拒绝温昱年拐到了辞职申请的递交和开始新的生活。
“温尚,我告诉你,要是简历递交了可没法回头了!”只是她内心的这样的一个微笑的声音一直在作怪,要她迟迟拿不定主意。
是开始新的生活,还是留在咖啡厅,沉溺在旧的生活里,有一个穷追不舍的胖子。
她没有想到陆琛,她决定不再自作多情下去了。
不知不觉的,困意充满了大脑,踢走了纠结。
她忘了把放在茶几的头搬回到床再睡,以至于第二天早醒来的时候,捂着肩膀扭了半天的脖子。
“温尚,温尚。”门外响起敲门声。
温尚还没有睡醒,心说:谁啊,一大早的,一面没好气的用力打开了门,看见站在门外一副羞答答样子的董质帆,她真是想一下子把门关。
不过她没有这样做,她拉着很难看的脸看着董质帆,盯得董质帆没话,半天才没好气的问道;“干什么?下了夜班不睡觉敲我门干嘛?”
“我只是想送你去班然后再谁。”董质帆小声道,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
“今天我请假,我儿子放假。”
没等着董质帆再说话,温尚迫不及待的关了门,却不知为何,心油然一种愧怍,不过这样的感情很快烟消云散。
这样的戏份在四五年前也演过,她是心软了才应了他,跳了他设的火坑,如今算是千军万马推搡着她,她也不会再进这个火坑。
要不我还是辞职吧。
温尚看了看门,叹了口气,一头扎进沙发里,又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她是被团子推醒的,团子脸满是焦急之色。
“妈妈,妈妈,怎么办,迟到了,已经九点了,幼儿园已经课了。”
温尚笑了笑,摸了摸团子的头,把团子搂了过来。
“别担心,今天请一天假,妈妈带团子去玩好不好?”
“妈妈?”团子疑惑的看着温尚。
说起来,温尚已经很久没有带过团子去过游乐场一类的地方了。
“好啊!”团子应着,回到卧室吵着要换自己最喜欢的衣服。
温尚笑了笑,心开始新的生活的念头更加的清晰了,她把茶几的简历表对折了一下,收进了抽屉里,走进卫生间洗了洗脸。
再从卫生间里出来,却看见团子已经背好小书包,帅气的站在门前等着温尚了。
虽然只有四岁,一言一行却与陆琛如出一辙。
“我美丽的妈妈,请允许我带你到游乐园去游玩。”
团子走到温尚面前,大人似的伸出左手。
“好啊,我的小绅士。”温尚笑了笑,牵起了团子的手。
“团子,我们要开始新的生活了。”温尚迈着轻快的脚步,碎花洋裙摇着裙摆。
团子蹦着高牵着温尚的手,或许是因为许久不见温尚开心的样子,团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