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幅很是精美的油画,明暗的色彩对之间,为整个房间都平添了几抹别样的生机。
侧过脸,温尚竟然发现连地板都铺着地毯,房间里的沙发还有地灯等一应物品,很明显走的都是世纪的欧洲风格。
因为专业知识的缘故,很容易犯职业病的温尚,对这些东西一般都很是敏感,这,可能是所谓的对艺术的敏感度吧。
“哇,你终于醒了啊?我要告诉陆这个好消息,立马!”
按时来检查温尚情况的大卫,惊的发现她竟然醒了,便立马欲丢下手的医用器材,欣喜的想转身走出房间。
“不好意思,麻烦……麻烦您等一下。”
完全都是在状况之外的温尚,根本不知道现在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刚刚苏醒过来的她,感觉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却好像根本不像是次那样,全身都乏力的样子。
因为一时情急,温尚用双手撑起了自己的身子,竟然已经可以让自己半坐起来了。
“我……我这是?”
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温尚,满脸的不可思议,黯淡了多日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彩。
“温小姐,我是大卫,你的主治医生。”
被喊回来的大卫做了一下十分简洁的自我介绍,然后便十分礼貌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我……”
温尚机械性的也跟着伸出了自己的手准备回应着,但是,却好像猛然间想起自己生病了,而且还是那种传染病,当下便有些顾忌的将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
“哈哈哈……温小姐您还真的是善良,不过你放心吧,你现在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大卫将温尚的小动作都看在了眼里,当下便咧嘴大笑了起来。
“所幸的是,您刚来的时候,才刚刚染流感两天,所以治疗的很是及时。”
“痊愈?”
当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温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身体状况带给她的感受却是最最真实的。
“这种病,怎么可能会……”
次醒过来的时候,当她看到医院病房里面,那么多和她同病相怜的病人们,都是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躺在病床的时候,温尚便知道,希望,根本不大。
但是,现在却又怎么会这样?而这里究竟又是哪里?
而且,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从她住进那个专用病房开始,到一次白琳出现在她的病房里,好像一共才不过两天的时间,可是,她明明是在家的时候以为自己是感冒了,很是不舒服了。
“没错,还剩下两个疗程,可以结束,你现在也感觉好多了,不是么?”
大卫的脸依旧是挂着十分礼貌的笑容,而说话时候的语气里,却难免的透出他的自豪感。
“是你照顾我的?”温尚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金发碧眼的男人。
“that’s right!”
显然,温尚的这句话让本自豪的大卫更加的自豪了。
“这里……是哪里?”
温尚并没有在意,她现在有更多关心的事情。
“美国啊,这里是我的私人医院。”
大卫想都没有多想便十分直接的回答道。
“美国?我……怎么到了美国?”
“当然是陆送你过来的啊,对了,我要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陆。”
显然,温尚的话在无形之算是提醒了大卫,说着大卫便一溜烟的消失在了房间里面。
“陆?陆是谁?陆琛?”
房间里面又只剩下了温尚一个人,躺在床的她喃喃自语着,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已经被自己说出嘴的答案。
风,吹动着床的白纱,跳动着,呈现着不同的姿态,窗外的景色也在隐隐约约之,呈现在了温尚的眼底。
温尚坐起了自己的身子,低头便发现,床边的地毯,早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双拖鞋,穿以后,温尚迈着步子,慢慢的走到了窗前。
掀开了窗纱,温尚打开了窗门,发现楼下竟是一片花园,姹紫嫣红,很是美丽。
而阳台,除了茶几桌椅,竟然还摆了一副画架。
她,似乎是很久已经没有拿起自己的画笔了。
美丽的景色有的时候会让人有心旷神怡的感受,但是有的时候,却又在无形之,为人平添一份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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