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刘文武卷成了一个圆球,在沙滩上滚动,忽而这个圆球被人踢了一脚,从沙滩上弹跳起来。
刘破五霎时变了脸『色』,赶紧上前抱住儿子,突听得水面哗啦一声巨响,廖永忠再次被抛出水面,头上身上,哪儿哪儿缠得都是水草。
脚上还被两只脸盆大的蛤蜊紧紧地夹着,不肯松口。
刘破五一看,竟是两只上了年岁的蛤蜊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随手一张符箓破空打去。
“咔嚓”一声炸响,滚滚黑烟冒出,两只蛤蜊精“唧唧”两声,放开了廖永忠的脚,逃向河里。
廖永忠是僵尸,同样属于邪祟,符箓炸了蛤蜊精,廖永忠也受到连累,腿上被炸出块块焦痕,散发出刺鼻的糊味。
“靠,你的打鬼鞭呢?”刘破五气得破口大骂。
刘破五自从在川淅遇到刘昱,铩羽而归,就一直闭门疗伤,想早日养好伤找刘昱报仇雪恨。
也幸亏家里有储存的大补丹丸,不要命地吃了许多,伤势恢复得很快。
又通过江湖朋友调查,得知刘昱是观澜婆婆和纪天荣的后辈,更是信心满满地打算去川淅讨公道。
哪知道在即将启程的前夜,家中供奉的先人牌位一直抖个不停,经过推算,先祖刘伯温安『插』在颍州刘家湾的楔子-廖永忠即将出世。
廖永忠受命监视刘福通的故乡刘家湾,这个秘密由青田刘家当家掌门代代口耳相传。廖永忠手中的打鬼鞭还是先祖刘伯温亲送的。
这个打鬼鞭,也是振兴刘家的希望。
因此刘破五连夜启程赶来颍州,一切的发展都在计划之中,单单想不到没了打鬼鞭的廖永忠不敌水中邪祟,被打得灰头土脸。
廖永忠已是僵尸身躯,没有了人类的思维意识,对刘破五的辱骂毫无反应,傻愣愣的站着发呆。
“鸡哏哏……哏……”远处的村庄传来了鸡叫声,廖永忠“嗷”地一声惨叫,向夜幕中钻去。
“快回来。”刘破五大惊,这个邪祟要是跑进附近村庄里,抓住老百姓咬上几口,事就闹大了。
“爹,怎么了?我们这是在哪里?”廖永忠一跑,刘文武倒是醒了过来,看见泛着亮光的河水,又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如同碎了一般,颤个不停。
川淅,纪天荣老两口正在吵架。
武姜叉着腰,气得鼻孔要冒烟了。
纪天荣让她说人话,“人话”就是普通人说的话,不是“之乎者也”那些话。
其实武姜是会说“人话”的。但她不屑于说。
古代贵族或者官员“之乎者也”不离口,是为了显示身份与平民不同。普通老百姓读不起书,自然说不出有水平的之乎者也。
让贵为太后的武姜说大白话,摒弃彰显身份的之乎者也,那真是要命了。
“哎,激动个啥呀?现在这社会,人人平等了,没有封建社会的等级尊卑了。”纪天荣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封建社会?”武姜瞪眼。
纪天荣满头大汗,真不知道如何与她沟通,想了想,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这是现代人按照社会关系划分的历史朝代,封建社会有君主,有臣民。而xiàn zài de shè huì,没有了君主和臣民的存在,人人都是平等的。”
“骗鬼呢。”武姜摇头,表示不信。
“虽然你是鬼,但我真不是骗你。好了,咱们先不扯这个,我教你绕口令得了。””纪天荣一看要跟着武姜的话题跑,直接就被带沟里去了,赶紧纠正方向,“我分析了,你说古语习惯了,舌头硬。学会绕口令,再学现代话就好学了。”
“绕口令?”武姜又瞪眼。
“就是说些比较拗口的话。”纪天荣简直要被缠疯了,“不用多问,现在我说一句,你学一句,好吧?”
武姜好奇点头,纪天荣生怕她反悔,连忙想了个绕口令说了起来:“杨树下面『尿』羊『尿』,黑羊『尿』了白羊『尿』,『尿』的羊『尿』羊喝了。”
“羊?为何喝羊『尿』?”武姜反问。
“这……没有为什么,这就是绕口令,不是真的喝羊『尿』。你重复念几遍,念顺嘴就会说现代话了。”纪天荣要是能打得过武姜,绝对要搂头给她两教鞭,这样的学生让老师吐血。
武姜按着记忆念了起来:“杨树下面『尿』羊『尿』,黑娘『尿』了白娘『尿』,『尿』的娘『尿』娘喝了。”
绕口令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