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地问道:“那个,那个娇娇怎么办了?咱们可不能留下后遗症。”
“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到省城谋生去了。”黄兰笑道,这下便打消了小疯子的后顾之忧。
几人聊得热闹,唯独孙可儿蔫蔫的一副提不起来精神的样子。
“可儿,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听huáng jú长说了,刘昱这次在省城大出风头,真是不得了。”吕刚连忙安慰道。
“可儿早就知道了,我也透『露』给你们一个消息,”黄兰眉目闪亮地道:“刘昱呀,他马上就要过来陪你们喝酒了。”
“可儿,是真的吗?”吕刚不敢相信黄兰这个鬼精灵的话,想着孙可儿是个老实丫头,所以找她确认。
“嗯,刚才给我们打了电话,说洗了澡就过来。”想到即将到来的幸福,孙可儿脸上的神情腼腆中透出异彩。
吕刚猛地一拍桌子:“这小子,真是重『色』轻友,这么重要的事不先通知我,等会一定罚他连喝三杯。”
说罢站起来要去卫生间,并冲着小疯子狠使眼『色』。
小疯子忙跟了上去,进了卫生间,看吕刚一脸凝重,心里如坠云雾一般。
“老弟,给哥哥说个实话,你是不是喜欢上黄兰了?”吕刚开门见山地问道。
“嗯,怎么了?”小疯子心里一咯噔,难道刚哥也喜欢兰兰?
“唉,放下吧,你是追求不到她的。”吕刚叹了口气劝道。
“为什么?我未娶,她未嫁,我有追求她的权利。”小疯子不服地道:“再说我觉得自己条件也不算差,有能力带给兰兰幸福的生活,我有稳定工作,家里也早给我准备了婚房,听说……”
停顿思索了一下,继续道:“听说现在的女孩子结婚都是要房要车的,我房子是有了,但车还没买,不过,那也不是多大的事,我再努力一把,宝马啥的买不了,买个桑它哪还是可以的。”
“还有彩礼也要准备起来……”小疯子沉浸在美好的梦想中,喋喋不休地描绘着自己的憧憬。
“真是个榆木疙瘩脑袋,你看不出来她喜欢刘昱吗?”吕刚在小疯子脑袋上轻敲一记。
“孙可儿不是正和刘昱谈对象?都上门去看过未来的丈母娘丈人爹了,她还能当第三者?”小疯子愣了愣,『露』出困『惑』的表情。
“老弟,黄兰喜欢的要是别人,我还能帮你忙。但她喜欢的偏偏是刘昱,唉,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颍州县人民医院的一间综合病房内,外面有警员守卫着,里面医生和护士们忙成一团,十来个病号被固定在病床上动弹不得。
再看另一间病房,也有差不多数量的人同样躺在病床上。
这些病号都是在刘家湾坟地被蝼蛄咬了的,发着高烧,手脚挥舞着『乱』抓『乱』蹬,让医生护士不能近身。
给他们注『射』的各种镇静剂都没有效果。医院一方面向省卫生厅汇报求援,一方面将这些病号强行控制起来。
夜幕笼罩下的刘家湾,黑漆漆的一片。村民们早早地关门闭户,电视也没有打开看。
如果有心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每家门前都撒上了白石灰。
凛冽的寒风呼呼地刮着,泡桐树发出呜呜的声响。
一老一少两个人从村长家走出来,年轻人提着皮箱在前面先行,老人身穿宝蓝八卦衣,身背桃木剑,跟在后面。
他们行进的方向正是村后那座怪异的坟茔。
不一时到了坟前,老人看看风向,踱步量了一番,然后用脚尖在地上画了一处,吩咐道:“文武,香案摆在这里吧。”
年轻人正是浙**田的刘文武,不用说,这位老人就是纪天荣所说的难缠之人刘破五了。
“是。”刘文武答应一声,拉开皮箱,从里面取出几根桃木棍,手脚利落地搭起了一个小桌子模样的香案,将一叠子符箓摆上去。
“爹,这里怎么会聚集这么多蝼蛄?”看到满地的蝼蛄虫视眈眈地望着他们,刘文武心里发『毛』。
“这就是桃木北斗七星镇的缘故。”刘破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麸皮,挥手漫天撒了过去。
正在严阵以待的蝼蛄们,好像发现了新大陆,疯狂地扑向落在地面上的麸皮,大块朵颐起来。
刘破五撒完麸皮,解释道:“这个墓应该先前被开挖过,但出手的人不得其法,制服不了廖永忠。”
“我估计出手的这位也是个高人,懂得用桃木北斗七星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