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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外人治好了自己多年的隐疾,纪荣可能会感激得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但刘昱不一样,从师弟的关系来论,也是自己的外孙,而在观澜这方面,他又是俩饶孙子。
所以纪荣不拿刘昱当外人看,问道:“孩子,能不能再帮你『奶』『奶』调理下身体?”
两位老人满眼都是期盼,刘昱却摇了摇头:“纪爷爷,我『奶』『奶』和你不一样,你的病是受伤后血脉不通造成的,打通就能治好;『奶』『奶』身体健康,我反倒无处着手。”
两位老人不出的失望,特别是纪荣看到观澜婆婆的失落之态,恨不得自己恢复了原样,达到以前的平衡最好。
“我虽然无能为力,但有个人可以。”刘昱话锋一转。
“是谁?快告诉我。”纪荣和观澜婆婆同时发声问道。
话已出口,俩人才觉失态,相视一眼,尴尬无比。
“这个人,远在边,近在眼前。”刘昱本想卖个关子,可是看到二老的焦急神『色』,决定还是知无不言,“就是纪爷爷你呀。”
“瞎,我又没有你的功力,怎么能帮她?”
刘昱附在纪荣耳边一阵低语,纪荣脸上『潮』红,眼睛却是闪着绿光。
“好孩子,没白疼你,咱们这就回去吧。”纪荣着,趁观澜婆婆不注意,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来就走。
“你个老不正经的,快放我下来,孩子在跟前呢。”观澜婆婆没想到纪荣会来这一手,羞得面红耳赤,瞪着双脚,想挣脱下来。
刘昱一溜烟地跑到前头开路,边跑边叫喊:“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等刘昱跑出去几十米远,观澜婆婆悄悄地问道:“刚才刘昱教你什么了?真的能让我也变年轻些?”
“是啊,不过现在不能告诉你,回家以后就帮你调理,保证『药』到病除,着手成春。”纪荣一般正经地答道。
“那就好,那样我们两个才般配,就是要辛苦你了。”观澜婆婆幸福地把脸贴在爱人胸前。
此刻在纪荣的心里,已是绿草茵茵,鲜花盛开,如果不是怀里抱着心爱的女人,他真想绕山狂奔一圈,以表达自己的喜悦。
三轮车夫穿着雨衣躲在驾驶棚里,远远地看到有人过来,便扯开嗓子喊:“你们还走不走啊,再不走,我要自己回城了。”
一个年轻人先走到机动三轮前面,车夫一眼就认出来了,他穿的是自己卖出去的衣服,再往后一看,有个中年男人抱着个老太太,那个老太太还是早上坐车的那位,可是,跟她一起来的老头呢?
纪荣放下观澜婆婆,跟车夫招呼道:“师傅,人来齐了,可以出发了。”
“别急,”车夫伸长了脖子朝四处看:“那个老头还没来呢。”
“别看了,我就站在你跟前呢,这么快就不认识了?”纪荣笑容满面,声若洪钟。
“怎么可能?那是个挺老的老头了,你才到中年。”车夫根本不信,拿一付“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眼光瞅着纪荣。
“真的是我,不信你看看这个。”纪荣掏出钱包在车夫眼前晃了晃。
“这钱包眼熟,”车夫抬着头仔细地看:“穿的衣服也眼熟。不过,我不管是不是你,来的时候是两个人,现在成了三个,价格方面,可就不能一样了。”三轮车夫一脸的算盘,两只黑眼球算盘珠一样地上下划拉。
“好吧,给你加五十元,可以了吧?”纪荣人逢喜事精神爽,痛快地掏出十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你个老东西,人家忽悠你呢,傻不傻啊。”观澜婆婆看到纪荣傻乎乎地多给人家五十元,忍不住心疼,扯了扯他。
“谢谢大哥,你真是好人。”三轮车夫谄笑着一把抢过了钱。为了这一百元,节『操』什么的也不要了,大哥也喊上了。
这一声大哥把纪荣叫得心花怒放,手又往钱包『摸』去,观澜婆婆死命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再掏出分毫。
刘昱全程旁观,没有话,他在思考问题:王奎现在怎么样了,死去的三个武馆馆主现在情况如何。
两位老人看刘昱眉头紧锁,知道这孩子在思考事情,都没有打搅他。
进了县城,刘昱对二老道:“『奶』『奶』,纪爷爷,你们今住酒店吧。”
“好,听你的。”纪荣乐了,这孩子真懂事,这是在给自己创造机会呢。
观澜婆婆并不知道纪荣心中所想,她还以为刘昱是想和那些去探病的女孩子们在家里聚聚,也是满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