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昱听曹文生这样,就知道他接纳了自己,暗暗高兴,点火烧化了这些礼物。烟雾缭绕中,电视机,录音机,录像机都被曹文生收走,却把手提密码箱推给了牛头马面。
“见者有份,二位兄长也不是外人,这些钱你们俩个拿着花吧。”曹文生平时很少出阎君大殿,这些阴钞对他来,没什么卵用,索『性』做个人情,送给牛头马面了。
“啊,谢谢文书大人。”牛头马面站起来躬身施礼。
“不用谢我,这是你们把弟的礼物。”曹文生借花献佛,获得牛头马面的感谢,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刘昱老弟,听你明要参加补考?”曹文生淡淡地问道。既然收了人家的东西,再不开口问问原委,就显得失礼了。
“是的。”刘昱把事情的始末了一遍。
“呵呵呵,我在阴司闲着也无聊,正好见识见识他们的出题手段。这等事,随叫随到。”曹文生闻言一乐。
“那就多谢文书大人了。”刘昱连忙站起,拱手致谢。
“以后别大人大饶了,我觉得还是喊哥哥亲切,以后也喊我哥哥吧。”曹文生真够不见外的,直接要做刘昱的哥哥。
眼下看来他是屈尊,其实是占了大便宜,将来的事,还要仰仗这位老弟呢。
“既然如此,咱们几个不如再结拜一次?”牛头马面添了把火,能和文书结拜,那可是走了大运。
“弟求之不得。”刘昱极是高兴,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
“我也正有此意。”曹文生身居五品文书,位高人寡,一个好朋友都没有,郁闷了就罚阴差们做高考试卷,要是能有几个知心朋友,平时喝酒聊,吹牛打屁,那得多开心。
王奎屁颠屁颠地捧来一堆黄土,把刘昱带来的的香烛『插』在上面,之后又跑一边放哨去了,他可不敢和文书大人结拜。
曹文生地位高,所以他先话:“我曹文生,牛头,马面,刘昱今结为异姓兄弟,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同心协力,不离不弃。皇后土,实鉴此心!”
“高,实在是高。”牛头马面听了曹文生的结拜誓词,佩服得五体投地。
牛头马面和刘昱也学着曹文生的话,各自了一遍,就此义结金兰。
“你们刚才在什么?什么高了?”曹文生问道。
牛头马面就把他们第一次结拜时“不求同年同日生,不求同年同日死”的典故了出来,把曹文生乐得直抽抽。
“你们俩个太逗比了,没想到四弟的阳寿还未尽吗?”曹文生笑得眼角流泪。
这次结拜与以往不同,由于阴阳两隔,难以序齿,只依官位大,曹文生成了大哥,牛头马面老二老三,刘昱成了四。
星期五上午,川淅一中迎来了一次特别的补考,考场就设在会议室。
一大早,会议室的门口就已是人山人海。
“刘昱是谁?敢这么吹牛,要进三一班?”
“听是刚转来的新生,分到三六班的,成绩能好到哪儿去?”
“段玉柱也吹嘘他能考高分?这俩人真是无知无畏,不作不死啊,用英语怎么来着?”
“no作no逮,哈哈。”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打过赌的,谁输了,谁就要在『操』场上『裸』奔。”
“靠,不会这么刺激吧?这下有好戏看了。”
学生们正在议论纷纷,段玉柱满脸憔悴地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个身背『药』箱的白大褂。
负责监考的老师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除了敖王藤梓之外,还有一位林静雅老师。
看到段玉柱进来,敖王藤梓马上迎了上去,关心地问道:“段玉柱,你怎么了?是病了吗?”
敖老师对段玉柱看法并不好,但这不妨碍她对学生的爱心。
“我发高烧了,不过我带了医生,随时可以治疗,不会影响考试的。”段玉柱病怏怏地答道。
白大褂自然就是周大仙扮的,上前道:“我是段玉柱的医生,这孩子就是不服输,带病补考。”
人群中一阵窃窃私语,无非是感叹段玉柱学习太拼,要是以前就这么刻苦,早进三一班了。
“柱子哥威武。”
“柱子哥必胜。”
“柱子哥ko白卷之王”
“柱子哥攻无不克,战无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