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只有这种粗鲁的法子了吗?你难道不能再想办法从他那里打探到这个关键?”
白少波说:“怕是不能了,白不平不可能把这个关键告诉我,就算是他非常信任我,也是不可能,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不那么信任我。”
曹副教主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下,又问白少波:“若是让你对白不平用手段,你愿意吗?”
白少波说:“当然愿意。恳请曹副教主允许我亲自对白不平用手段,我一定让他求死不得,只能把这关键说出来,只求能死个痛快。”
曹副教主说:“先不慌,此事重大,我现在也不能答应你。你且先回到牢里,继续在白不平身边,看还能问出什么。我向何教主汇报了,再做定夺。”
白少波又被带回了监牢。
回到监牢,白少波狠狠地对白不平说:“当你被抓的时候,你或许以为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但接下来,你才知道,现在蹲监牢的日子其实也是好日子。你的好日子真的要到头了。”
白不平只是淡淡地问:“怎么?”
白少波说:“我已经把我的推断都告诉了无花教,无花教接下来就要对你用手段了。”
白不平仍然只是淡淡地说:“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