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种出身良好,武功高强,能在江湖中呼风唤雨的大侠,比那些吏员要高等不少,但我们犯的错误却是相通的,是人之通病。我们犯得错误都是强求,对一些只是我们自己认为重要,而不是实际上非常重要的东西过于强求。”
那个女人说:“看来,你已经是那个冯知府彻底的信徒,挑拨你们的关系,也是不可能了。”
不染剑客说:“我的态度是开放的,若你真有哪些事情说的比冯知府更有道理,我也会信你。”
那个女人说:“那么,你信不信我的方法才是根除这世上一切的恶,让我们重生出美好的唯一方法。”
不染剑客说:“或许是,或许不是。我从来没想过这些,也不会去想这些。当听你这样讲的时候,我会想起来这样一个画面,一个农夫,站在田地前说,这些庄稼长得不好,不如把这些庄稼都铲了,然后改种别的作物。这农夫就是这田地的主人,是这些庄稼的神,不用考虑这些庄稼是否有自己的感受。你这样说的时候,仿佛把自己当做天下的主人,天下所有人的神一样。我从未有过这种自信,也不想有这种自信,所以我从未如此想过,也不愿这样想。”
那个女人说:“看来是不能用这番鬼话来骗你支持我了。”
不染剑客说:“这番话只是用来骗我的?”
那个女人说:“当然。不然你以为呢?我可没真这样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