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知府说:“我精通的这些东西,其实只能在一时、一世来用,算不上什么大学问。你研究的这些东西,若能流传下来,当可永世使人受益。”
韩学士说:“贤弟的这番话,我可难以承受。”
冯知府说:“当得,当得。圣人的言论当然会永世流传,但不同人会有不同理解,甚至会有小人曲解圣人言论,为自己目的服务。你研究的这些东西,若能流传下来,能为圣人言论正本清源,让后世之人皆受益。”
韩学士说:“贤弟错了。早有人为圣人的话正本清源,甚至比我研究的更透彻,但许多人依然宁可相信小人曲解的圣人言论,也不愿意相信那些正本清源的圣人言论。这些人并不是不能分辨对错,而是出于利害,选择了对自己有用的观点。我这些研究流传下来,也是无用,这些人该如何,还是会如何。我这些研究,当真是只对我自己有用,让自己能一时欣喜罢了。”
冯知府说:“这倒是真的,真是令人丧气。但兄长这些研究,也是让自己受益匪浅,能在那个女人面前明哲保身,还是请兄长继续说那个女人的事情吧。”江湖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