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àn yào。
当庸医和年轻大夫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眼前都是刑具,当然不会再感到兴奋。
那个女人原本也是考虑过直接杀掉这两个人,但到了行动的时候,那个女人想到,既然是要杀人复仇,都是要让自己背负杀人的罪责,何不让这个过程更愉悦一些。根据自己看过了故事,那个女人当然认为看着自己仇人哀嚎,看着自己仇人跪地求饶,会让自己感到快乐。
当庸医和年轻大夫知道自己为何会被那个女人如此对待之后,拼命的把责任推给对方。当发现把责任推给彼此,只会让他们两个人罪责都看起来更大之后,他们两个开始把罪责推给别人。
庸医说:“你以为只要我们两个就可以把一个小疫情定位瘟疫?你若是这样想,那你就是太天真的。我们两个在这件事情里面起的作用根本就是微不足道。”
普通大夫说:“没错,有没有我们两个,这场疫情都会被定性为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