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莫飞说:“我的灵魂是在经受痛苦,可至少我的灵魂还活着。若我死了,我的灵魂会怎样,我可不知道,我也不想冒险知道答案。”
白夜非说:“若你真这样做了,你会生不如死。”
莫飞说:“若真到了这种地步,那也是我自作自受。不过,你自己呢?”
白夜非说:“我又怎样?”
莫飞说:“你是白家人。或许你没有亲手参与到桃源镇的事情当中,但是你真的是无辜的吗?你们白家每一个人都不是无辜的。你现在享用到的一切,都是桃源镇人用自己的血给你们换来的。你的灵魂难道就没有感到过不安吗?”
白夜非的脸色更苍白了,他说:“我当然是时刻处在不安之中,根本就是生不如死,所以我才会问你,我是在劝你不要像我这样。”
莫飞说:“我出生在贫困之家。我从来都没有享受过什么,每多活一天,都是恩赐。我对灵魂不安的忍受力比你更强。你不用担心我。我倒是要劝你想开一些。你没有办法选择自己出生的家庭,你也没有能力改变你们白府,你又何必让自己经受这种折磨?”
白夜非说:“你说的道理我都懂。”
说完之后,白夜非就让莫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