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蓼?”
“主子圣明。”
“你的意思是,红蓼也不能留?”
“依奴才所见,这个红蓼并非忠心之人。”
香皇后想了想,微微点头,赞成魏公公的说法。
“可太子很喜欢她呀?”
“太子还小,不懂事儿。只要是有个亲近的人呢,都会喜欢。”
香皇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有好对策么?”
魏公公信心满满地说:“婕夫人的事情,红蓼得罪了慕容信阳,我们只要把红蓼送出宫外,慕容信阳自然不会放过她的。主子要还不放心的话,也可以像除去含烟那样对付红蓼。”
香皇后下定了决心,“这件事情,你去办吧。”
“遵旨。”
……
御书房。
真武帝刚下朝回来,人坐到了书桌前,含烟立即奉上清茶。
真武帝拿起茶杯,才抿了一口,便尝出了滋味,目光移到了上茶的宫女身上,立时有点吃惊。
“含烟,你不是告假回家去了吗?”
含烟鞠躬行礼后说道:“回陛下话,含烟是告假了,但回不了家。”
“为何?”
“因为有人要杀奴婢。”
真武帝眼睛瞪大,惊怒道:“什么人如此大胆?”
含烟跪了下来,头垂得很低,声音打颤道:“奴婢不敢说。”
“都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说出来,朕为你做主。”
“只怕陛下做不了主。”
“朕怎地做不了主?若不能为你做主,朕这皇帝不做了!”
“谢陛下圣恩。”泪水默默流了下来,含烟啜泣道,“要杀奴婢的,是皇后娘娘……”
真武帝怔住了,双眼顿时失了神。
“皇后,这是为何呀?”回过神来后,他表情凝重的发问道。
“奴婢罪该万死!”含烟磕头一拜,额头贴地,不再起身,“早前陛下龙体不适,是奴婢奉了皇后娘娘之命,在陛下的茶水里下了药,所以……所以陛下才会终日困顿,无精打采。”
真武帝又怔住了,随即怒意浮现与面上,声音里充满了威严,“好大胆子呀,你们真是反了,反了!竟然敢给朕下药!”
“奴婢罪该万死,求陛下恕罪……”含烟哭出了声来,听着非常无奈和害怕。
真武帝清楚地记得,先帝就是被慕容诩下毒暗杀的,因此对下药的行为十分痛恨,故而才会龙颜大怒。
“你确实该死呀,皇后让你这么做你就做了,还将朕放在眼里?”
“奴婢知错了,求陛下饶命……”
这时,戎曦月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来到含烟身边后也跪了下来。
“你又是怎么回事儿?”真武帝没好气地问。
“奴婢也恳请陛下饶含烟一命。”戎曦月答道。
“理由呢?”真武帝冷冷地说。
“我们身为奴婢,又太多身不由己,相信陛下能体会得到。”
真武帝在一次怔住,之后眼神变得柔和了,但却流露出了悲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