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会有办法的。”
“你啊,是喜欢乱来。”
“娘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一样吗?”
母女两相视一笑,戎曦月的不快也一扫而去。但是心的结恐怕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去。
“姐姐。”这时,仲钰儿走了过来。
戎曦月立即把眼睑的泪痕抹干净。
仲钰儿先跟萧婉瑛行礼。萧婉瑛看她有话要和戎曦月说,便先离开了。
仲钰儿意向戎曦月跪了下来,戎曦月慌忙道:“妹妹这是何意?”
“钰儿向姐姐陪个不是,钰儿此前错怪了姐姐,对不起。”
戎曦月将她扶起,笑道:“你在说什么,我早都已不记得了。”
仲钰儿感激落泪,“多谢姐姐。”
“傻丫头,哭什么。和我说说,你和舒无砚怎么样了。”
仲钰儿和舒无砚两人离开茗台后,便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好好谈谈。
舒无砚谈及了过去的事情,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最愚蠢的事情,是答应姜夫人和仲钰儿分手。仲钰儿听后,这才知原来都是她娘的意思。
误会解除了,舒无砚不想再受相思之苦,便向仲钰儿表白。仲钰儿本也没有忘却和舒无砚的感情,所以点头应允。
“这么说,妹妹是找到如意郎君喽?”戎曦月嬉戏道。
“姐姐别再取笑我了。”仲钰儿害羞地低下了头。
“我先恭喜妹妹了,不过有件事我要说一下。二娘虽然在这事做错了,但请妹妹不要怪她。她当时也是被逼无奈。”
“姐姐费心了,钰儿见过娘了,不会怪她的。”
“那好。”
仲钰儿有件事想说,但欲言又止。戎曦月看在眼里,让她有话直说。
仲钰儿便道:“钰儿没有资格教导姐姐,但有句话一定要说……”仲钰儿的神色变得格外认真起来,“喜欢的人,一定要去争取!”
……
夜凉如水,秋风萧瑟。月光下的清风楼如同宝塔一般矗立在大地。
才刚入秋,已让人感觉到阵阵凉意。所以炉煮了酒,酒香四溢。
但是,詹仕谋、毕穷厉盯着酒樽,却没有将酒樽拿起来喝的意思。
因为他们不敢。
面前的慕容信阳回来之后一直都没有说话,门窗紧闭,但他们仍能感觉到有冷风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