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您啊!”好吧,这位家乐同志出发以后,一个时辰踉踉跄跄竟然跑出去了十多里地,体能不赖啊。
晌午,一顿午饭过后…家乐,一直被王正阳以生物电流欺负到了夜幕的降临。
夜晚,一瓶上好红酒…家乐,真的好想哭:虽说酒壮怂人胆,但屋子外边那一阵阵的鬼哭狼嚎,他好害怕!
到处都是绿油油的眼睛,夏日夜晚却充斥凉飕飕的阴气。若不是王正阳坐镇,那些个狼虫虎豹早就扑上来将这一个炼气修为不精的小子,给撕成碎片。也就是这两天了,王正阳可不敢天天如此:哪天若吸引来一个大妖恶鬼,就该轮到王正阳自己哭了。
第二天,天大亮。早饭过后,无污染、纯生态肥鱼吃上瘾的王正阳,将那个家乐一哈腿送走。一个十七岁的大男人,昨晚似乎是给吓着了,竟然连出家门的勇气都没有了,可笑。
遮阳{雨}伞、太师椅、果饮,三件套齐备的王正阳就这么大大咧咧躺在茅山四目道长小院,浑然不见外。
毕竟是深山古道、幽林密布,都九点出头了还是一副烟雨蒙蒙的景象。虽然烟笼雾绕,但这丝毫不影响王正阳的嗅觉。闻到了,是女人的味道。不对,是纯洁的富有年轻朝气的处子芬芳。
这种味儿,王正阳简直不要太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