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夜阑看着眼前的火,突然仿佛又看到了刚才赫连靖鸿看向自己的那一幕,眼里面都是笑意,单纯又不失风情。赫连靖鸿用树枝叉着野兔、野鸡还有鱼过来了:“你在想什么呢?喊你那么长时间。”独孤夜阑拿着东西在烤:“没,没什么。”
赫连靖鸿:“这烤肉的活还是我来吧,你这种官少爷平日里肯定都是有人来伺候你把,你去那边烤烤衣服。”独孤夜阑:“可是刚才是我救了你,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救你了。”赫连靖鸿:“是黑风救的我,不是你,所以你也别邀功……不过今晚你可有口福了。”
赫连靖鸿来到了一边衣服,找了找,摸到了一个瓷瓶,独孤夜阑:“这是什么?难道你堂堂赫连将军要过河拆桥?”赫连靖鸿笑着说:“这是盐巴啊,我早就准备好了。至于你说的过河拆桥嘛,反正这河我已经过了,拆不拆桥也无所谓了……”
独孤夜阑看向赫连靖鸿:“你……”他一年有大半年的时间再外游历,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的人,说这么厚颜无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