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散落的剑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嘛。”
赫连靖鸿叹了一口气,回头看着皇甫云婉:“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好了,你就不要来安慰我了,你和萧忠毅想的怎么样了?大婚是在这北境还是去京都皇甫家?”皇甫云婉看着赫连靖鸿:“姐,我真的觉得独孤夜阑,那天他陪着我一起给伤员诊病,他也说了,他只想在你身边,而且,而且,城外的那些人是无辜的,也许他只是想去化解一场战争呢。”
赫连靖鸿苦笑了起来:“怎么?你也觉得有些蹊跷了?要知道,他可是独孤夜阑,轻功一绝,武功也是一绝,一般的人根本伤不了他的,可是这次却这样毫无声息地消失了,只能说明,是他愿意离开的。”皇甫云婉还想说些什么,赫连靖鸿已经下逐客令了,皇甫云婉看着赫连靖鸿的背影只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