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很快就吃下了一碗面条。赫连靖鸿盯着金叶柏:“我见过外祖父了,现在他似乎并不执着于报仇的事了,似乎更执着于雪蝉。”金叶柏停了半晌笑着说:“可是雪蝉已经被昭熙吃了,这下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你似乎有些幸灾乐祸?”赫连靖鸿看着金叶柏。金叶柏笑着说:“我只是觉得有些好笑,这雪蝉是女人的滋补品,可是对男人来说,却是耗尽阳气的至阴之物,如果长时间不将雪蝉取出,恐怕他会变成女人。”赫连靖鸿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这样的说法。
难不成在这个时代就有人妖了?赫连靖鸿看向金叶柏:“这话是什么意思?”金叶柏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听说。”赫连靖鸿想起之前昭熙表现出的女人的习性,可是最近不是又恢复正常了吗?赫连靖鸿笑着说:“但是我看他还挺正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