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有两个人看着赫连军的撤退以及徐达被抓。陈军医:“我说徐达已经保不住了吧。”“是,幸亏你提前给主子来信,不然怎么可能想到一个如此绝妙的计划。”黑衣人说:“接下来,这里就交给你了。”陈军医:“你放心,这个孩子肯定保不住……我要让安安亲手杀了徐达,而徐达则是心甘情愿地去赴死。”
黑衣人离开了,陈军医也回到了军营,刚回到营帐,就被赵寅拉走了:“快,快,陈军医,公主好像动了胎气了。”陈军医跟着跑了起来:“动了胎气,拉我也没用啊。今晚这么大的阵仗,整整一夜没睡,孩子怎么会好?走,走,走,快去吧。”
两人朝着安安的营帐跑的时候,徐达坐在囚车中看到了:“怎么了?陈军医?是不是安安怎么了?”赵寅:“猫哭耗子假慈悲。”此时营帐中传来了安安的痛苦的shēn yín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