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格勒、沽垦等人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一桌子的狼藉,赫连靖鸿走入屏风后面,夜鹏羽已经倒在一侧,脸上有一些淤青,身上也都被踩脏了。赫连靖鸿看着夜鹏羽:“唉,堂堂公主,被人这么奚落,不好受吧,但这是自作孽,你只能受着。”
夜鹏羽瞪着赫连靖鸿,赫连靖鸿坐在一边:“我知道你恨我,心里也在骂我,我又何尝不恨你呢,我恨不得杀了你,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先好好受着吧。”赫连靖鸿来到了营帐外,果然是亲信,一个守卫都没有,出入zì yóu,这么大的军营,应该有个总管吧。
黑暗中一个人影跑了过来作揖道:“羽公主,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赫连靖鸿背对着那人:“我刚刚和齐格勒族长他们喝了一点酒,出来吹吹风。”“墨某告辞。”那人说着。赫连靖鸿想了一下说:“墨将军辛苦。”等那人走得远了,赫连靖鸿转身看着那人的背影,墨将军,莫非就是这军营的主管将军?看样子夜鹏羽那还有的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