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都被我弄断了。”独孤夜阑笑着:“真是没有一个人能想到你在想什么。”
两个人已经越出了营地的位置,赫连靖鸿却慢慢软了下来,独孤夜阑抱着赫连靖鸿:“你怎么了?怎么了?”赫连靖鸿很是虚弱:“没什么,只是内力消耗太多,只需要多休息就行了。你来驾驶马吧,我休息一会,不能停下来,万一他们追过来。”
独孤夜阑抱着赫连靖鸿骑着马,马匹一颠一颠的,赫连靖鸿依然昏迷,独孤夜阑也很想找一个地方给赫连靖鸿疗伤,可是现在前有猛虎,后有追兵,哪里才是安全的地方?在一间茅草屋前,独孤夜阑停下了马,并让马匹自行离开了。自己则带着赫连靖鸿走进了茅屋。
常年的战乱,百姓们民不聊生,这样空置的房子很多。独孤夜阑扶着赫连靖鸿躺在一旁,自己则稍微整理了一下。屋子中什么家具都没有,连一张凳子都没有,独孤夜阑看到了一旁用石头堆砌起来的很像榻一样的地方,扶着赫连靖鸿躺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