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夜阑过得很惬意,做起事来也很有干劲,高德胜匆匆跑来:“陛下,陛下雪了,下雪了。大喜啊。”“下雪?下雪是什么喜啊?”独孤夜阑反问道。高德胜一边拍着自己的嘴一边笑着:“瞧老奴这张嘴,高兴的。都说错话了。”独孤夜阑笑着问道:“所谓何事?”高德胜笑了起来:“陛下大喜,刚刚月妃娘娘不舒服请太医院诊脉,是喜脉。陛下,是喜脉!”
独孤夜阑手中的御笔掉了下来,脸上没有一丝喜悦之情,全是震惊:“什么?”高德胜:“陛下,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不高兴吗?”独孤夜阑笑了起来:“哦,孤只是太高兴了,哪位太医确诊的?请太医前来。”高德胜:“陛下,是太医院冯一致冯太医,现在他还在月亮宫呢,要不我们一起去月亮宫?现在这个喜讯整个王城都传遍了,都在为陛下欢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