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皇甫云婉:“陛下,请三思。”皇甫仁郜:“近两年,小女在外游医,经常不分男女,不分老幼,这似乎有损国威。”
看样子,今日这父女俩来就是想退婚的啊。独孤夜阑看着他们:“哦,可是孤都不在乎,寡人登基两年多了,至今只有一妃,尚无后卫,不知皇甫姑娘可嫌弃?”皇甫云婉再次磕头:“陛下,臣女,臣女……”
皇甫仁郜也已经没了办法,看着独孤夜阑:“陛下……眼下四国会谈正当时,此时谈儿女私情似乎不太恰当,昨日其他三国的网上均已到达,不知陛下可有什么安排?”独孤夜阑看他们紧张的样子:“其实我今日召皇甫姑娘前来,就是为了岐山的医馆、治疗。”
“岐山路途遥远,且山路难走,但宫内太医院的太医均已年迈,所以想请皇甫小姐帮忙坐镇岐山医馆,万一各国有个什么需要,我们也能及时应对。”独孤夜阑说。皇甫仁郜:“还是陛下想得周到,之前臣只是想要了药材,对,还有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