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慢慢地停下心来。
皇甫云婉雀跃着回到军医所门口的时候,看到门前有一个人影,难道真的如陛下所说最近不会太平?那个人四处张望着,看打扮似乎也不是这军营中的人。皇甫云婉四处看了看,手中持了一根木棍悄悄朝着那个人影走去。
“啪”木棍重重地打在那人头上,皇甫云婉大喊了起来:“快来人哪,快来人哪,有细作,有细作。”夜值的侍卫们匆匆跑了过来:“是谁?是谁?”皇甫云婉指着被打倒在地的人说:“是他。”大家看向那人:“总教头!”皇甫云婉苦笑着:“我以为是细作,对不起,对不起。”萧忠毅捂着头,摸了一下,已经有血了:“你……”
皇甫云婉:“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我军医所门口晃着,我当然会以为是其他别有用心的人了,谁知道是你。”萧忠毅:“皇甫姑娘,你这力道倒是学武的一把好手。”本来皇甫云婉已经扶起萧忠毅了,突然又松开了手:“进来包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