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靖鸿捂了捂鼻子:“这么害怕?那就说出实情吧。”独孤鼎言:“你,赫连靖鸿,以前寡人待你不薄啊。”赫连靖鸿:“不薄?先帝为了自己的帝位更加巩固,杀了忠心耿耿的我的父亲,而此次,我送行安安公主,一面牵着和平协议,一面伺机夺取北境,这是什么?”
东方怀谷:“这是决策,你只要执行任务就行了。”赫连靖鸿:“为你们在战场拼命?你们配吗?”独孤夜阑:“赫连将军,这是我们独孤王朝的事,请你离开。”赫连靖鸿转头看向独孤夜阑:“难道你就要这样平白背上是杀父帝的罪名含罪而死吗?”独孤夜阑:“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赫连靖鸿高高举起手中的匕首,一下刺中的独孤鼎言的右臂,血色瞬间浸染了半件王服:“说,独孤天下到底是怎么死的?”独孤鼎言看向东方怀谷,赫连靖鸿:“是东方怀谷杀的吗?真是贼喊捉贼啊。”皇甫仁郜看向东方怀谷:“是不是你?你为何要杀死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