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大事,我有预感,这雪蝉恐怕是保不住了,但若让他会在我的手上我对我的朋友不落忍,所以你收起来吧。”皇甫云婉见皇甫仁郜神情凝重,不像是在来玩笑:“父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皇甫仁郜:“本来我们皇甫府不参与王室的任何斗争,可现在云清嫁给了独孤鼎言,我们和王室也牵扯上了关系,虽然父亲百般不愿意,可是这场浩劫我们皇甫府是躲不过去了。”皇甫云婉:“父亲,虽然大姐嫁入王室,可不代表我们整个皇甫府都属于王室,我们没必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我们可以和半夏一样,阴阳各一半,明哲保身才是上道。”
皇甫仁郜看着皇甫云婉笑了起来:“你啊,好好保管这雪蝉,若是皇甫府能平安度过这次危机,那你就还给我,若是不能,你带着雪蝉去北境找赫连靖鸿,把雪蝉给她。”皇甫云婉还想说些什么,皇甫仁郜:“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