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夜阑从进入这个营帐开始就觉得不太对劲,宴会带刀也许是武将的习惯,可是这营帐的气氛不是轻松愉快的,而是紧张凝结的气氛。
独孤夜阑喝了一口酒,酒中并没有被下毒。司马源说:“三殿下真是忧心国事啊,怎么会在北境呢?”独孤夜阑说:“司马将军说错了,我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这次是凑巧了,我在北境游历,正好碰上了北境女帝驾崩,就被赶出来了,正好碰到了司马将军。”
“游历?那怎么会有金龙令在身?”司马源笑了起来:“三殿下,真是太谦虚了。”赫连靖鸿笑着说:“这是后来父帝传给我密旨,并带来了这个,不然我也不敢贸然下军令啊。”司马源和候博对视了一眼:“不知三殿下为何让我们停止进攻,北境目前大乱,我们正好乘乱一举歼灭,岂不是更好?”
独孤夜阑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未到时机,现在北境实行的外松内紧的策略,我们贸然进攻恐怕会吃大亏,还是让斥候先查探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