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额图这是在诛心,离家你和朕的心,明白吗?没有什么比离间父子更可恨的了知道吗?朕就不该让你和他那么亲近,是朕错了,汉家天子最恨外戚,朕也一样,没有什么比这种专权的外戚更可恨的了,朕不是汉光武帝,不会养肥了外戚来祸害自己,你生性懦弱!这是你最大的缺点,明白吗?朕若不把危险全拔了,怎么放心把这天下交给你!”
胤礽握着康熙的手,有些颤抖。
“皇阿玛,儿臣心软,儿臣真的不是有意违您的意……”
“朕知道,朕知道……唉……作孽啊,只可以你额娘去的太早,抛下了朕和你父子二人,要不是,也不可能是如今这个局面,朕很早就说过你,你的性格软弱,难成大事,可你又是太子……也怨不得你,朕会慢慢教你的……慢慢来……”
康熙缓缓的走向刚跨进冬暖阁的程尔林,此时,程尔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