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把着脉。
“无妨,陛下,这姑娘心绪不宁而已,调养调养,就好了……”
程尔林呆呆的忘了他们半天,头突然炸裂一般的疼起来,那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她费力的抬起手,摸到了缠着纱布的前额。
“陛下?”程尔林一怔,这将近半年的记忆如同电影一般的回放起来,是那么清晰可触。
康熙露出了笑容,像是打了安慰剂一般。
“你可算是醒了……”
“就是啊,程姑娘,你这胡乱的叫唤一通,可把陛下吓坏了”张常玉垂手立在康熙身后笑盈盈的看着程尔林说道。
“我……这是怎么了?”程尔林虚的都快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勉强蹦出来这几个字。
康熙无奈的摇了摇头,顺势坐在程尔林的身边,笑着说道”前日,你在养心殿,不知怎么了,直直的栽在了朕的这个桌角上,“康熙拍了拍程尔林头顶的那个桌案,那是养心殿偏殿的塌上,康熙批折子,读书用的桌案。“然后就晕厥了过去……你不适,可以和朕说,或者和张常玉这个大总管说,不要硬挺着……”
程尔林眼睛巡视了一周,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康熙的塌上,她挣扎着起来,却被康熙按了下去。
“程姑娘,还是听陛下的,虽然你躺这里是不妥,可你头上有伤,陛下不让挪动,你在这儿已经躺了两天了……也不差着一时半会儿的了……”张常玉微笑的看着程尔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