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得不喷薄而发的状态,也明白了他心中的苦楚,这种苦楚他竟没法子对任何人说,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二哥,他一直以为胤礽眷恋权位,如今看来何尝又不是自保呢……?只是他这么的一种心态所展现出来的状态和言行,根本就不是储君该有的模样。
“二哥,人生苦短,都有难处”胤祥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是很羡慕你们的,你们多好啊,你的难处和我怎么比啊?我一生下来就是要端着,一直端着,什么不能说,什么不能做,稍微一点偏差就是皇阿玛一顿教训,你们都怕我,恨我,尤其是老八,老大他们,我怎么就招他们了?无非就是这个位置招人恨,我不想要,可是我不要行么,不要我连命都保不住!”
胤祥看着眼前这两个哥哥,若是少年时,哪里就有这么多的烦恼,如今一个为情所困,一个被势所迫。
他沉重的步子踱到窗口,推开了琉璃窗子,凉风袭来,胤祥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几乎起到了脖颈处,他在第一次废太子的时候无辜被康熙圈紧了半年,他一度认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凄惨的人,如今再一看,自己又是多么的幸运。自己又何必自寻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