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朕的心都要裂开了!你怎么能说无药可解?”
张青平被康熙质问的更加惶恐,“陛下……是药三分毒,白晋也说过这药是经过石碱反复提纯萃取的……药性很猛,不然陛下也不可能短时间内康复……”
康熙刚又要动怒,马上又想起自己也是大病初愈,动怒极易伤身,瞬间把脸上和心头的怒气憋了回去,缓缓的呼吸着空气。
“好了……朕知道了,你也是医术了得……对了,翰林院的事儿怎么样了?”康熙岔开了话,他已经在张青平面前流露了过多的情绪。
“陛下谬赞了,关键是白晋教士有药,这是陛下洪福齐天,我……臣不敢居功,刘翰文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王世奇还非常虚弱……”
“嗯,听说你去的时候王世奇已经十分凶险了,你不容易啊……你们都是国之栋梁”
康熙看了一看程尔林虚弱的样子,又说道:“时也命也,若是这算是你的劫数,也就是朕的劫数”
在张青平眼中,康熙这时已经不像是一位雄霸亚洲的君主,俨然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男人,深情的守着自己的感情,他紧攥着自己的长衫,心中的苦闷却不能和任何人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