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的退了热,但是白晋嘱咐着太医,这个病症需要连续服药,一般有金鸡纳霜也要七日左右在能下床。
康熙徐徐的睁开眼睛,这场突入起来的劫难让他恍如隔世,他心中有太多牵挂,他的大清,他的儿子们,他的程尔林……
“荣宪,你怎么……在这……”他没想到第一眼看见的竟然是许久没见远嫁蒙古的女儿。
荣宪公主听到父亲声音,虽然很无力,却还是欣喜万分,捧着康熙的手,眼泪噼里啪啦的打在上面,口中却嗔道:“皇阿玛!您……还真是烧糊涂了,儿臣不是回来看您吗,已经半个多月了……您看你……全然不记得了么?”
康熙望着床上的幔帐,痴了好一会儿,才又勉强的说道:“哦……是啊,朕这些日子忙的有些糊涂了”
“那……”荣宪公主的眼泪依旧止不住的喷涌而出,她不想再回草原了,这里才是自己的家,他不想再离开自己的父亲,弟兄,而此时她只能把一切都压在心里,清了清哭哑了的嗓子,说道:“您就好好睡一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