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房价要二百多万,首付三成也要六七十万,真是买不起。”
“那你还让我去公司上班?去事业单位应聘?然后在西京拿着同等条件下比t市还要略低的薪水熬日子?”潇潇脸色显得很不好看,“我身上有压力,我需要钱!”
钱钱钱!
还是因为钱,果然因为钱!
于是我没有再劝她,并且我也不知道潇潇身上担着多大压力,而这种压力如果不尽快化解,她是否能够承受。
不是我不想知道,而是既然她不愿意,我就不能问。
毕竟潇潇不是曾经的林芬和岚澜,也不是现在的郝茹和乔娥,甚至不是晨晖、洪蕾。
我和她,终究差了好几层关系。
最后,我斟酌着对潇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确,我不知道你承受了多大磨难,也许我得太轻松了吧…不过潇潇,我总觉得yè zǒng huì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不是正经人该长期待着的好去处,你还是尽量提早做准备吧。”
见她点头,我又,“如果你不介意,如果你把我当朋友,适当的时侯可以和我念叨念叨,也许我能帮上你什么忙,至少能为你出出主意,分析分析。”
这句话我得异常诚恳,没有一丝做作的成分。
潇潇似乎有些感动,她伸出手盖在我的手背上,轻声,“每遇到你一次,都会让我觉得自己是幸阅,或许并没有完全被命运所抛弃…江枫,谢谢你!”
我笑了,并没有将手从她的双手下面抽出,“潇潇,这话好像有点儿夸张吧?你一共就见了我两次,而且我江枫也不是圣母,怎么能给你带来什么幸运呢?恰恰相反,不今,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曾让你深陷麻烦,差点儿以身犯险…”
她忽然打断我,“如果有个男人能像你对岚澜那样对我,我就算掉进死亡陷阱万劫不复又有什么大不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