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跟利处您阐明一个事实,我承认身上有酒气,而且我还含了啤酒,就在刚才...”
我斟酌着用词,并没自己喝啤酒,而是‘含了’啤酒。
只不过这些细差别利处等缺然没有意识到,但他却抓住我故意提高嗓子的最后几个字---就在刚才。
“好啊江管教,你竟然敢在监区里当着女犯饶面公然喝酒,这已经不仅仅是违反六条禁令这么简单,简直就是赤果果对jiān yù guǎn lǐ jú条例,对司法系统规章制度无所顾忌的践踏!”
利处对我大喊大叫,继而转向岚监高声怒吼。
“我刚才这子怎么敢当众顶撞上级机关巡视组领导,原来他当值期间喝酒啊!岚监,这件事你们必须严肃处理!不然的话,嘿嘿,我想jiān yù guǎn lǐ jú会向沙山女监要个法!”
冲突再起,除了我、利处、岚监有限的几个人,整个儿劳作区再次鸦雀无声,估计谁也没想到我这个第一上班的子,竟然有胆三番五次和处级领导直接顶撞。
最关键的,和铁处的对抗显然我大获全胜,那么也许这些管教们都在想,我和利处针尖对麦芒的结果,还能不能再次胜出?
对方是根深蒂固的jiān yù guǎn lǐ jú领导,我则是一个大学刚毕业,还没有熬过试用期的管教,身份上可以差地别。
尤其此刻与之前我和白板的冲突不一样,当时我占理,现在呢,至少利处没有什么把柄被我们掌握,人家早就立于不败之地。
岚监眉头紧紧蹙起,看着我问,“江管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笑笑,“岚监,我回答之前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问什么问,现在是我要你正面回答我的话,不要瞎扯淡!”
岚监没话,一旁气得肚子都要鼓起来的利处却越俎代庖抢过话头冲我怒吼。
“呵呵,利处,您这个年龄绝不能轻易大动肝火啊,哎,知道吗,我这话可是为您好啊!”
我瞄了瞄利处枯瘦如柴的身板,又鄙夷地看看他的下tǐ wèi置,一脸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