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的白头巾,看到阿布的牧羊鞭,听到阿哈的牧歌声…”
额吉、阿布、阿哈?
我心中一动,意识到,婉姐的老家应该在草原,甚至,她很可能就是蒙古族!
因为,额吉的称呼在蒙古语中是妈妈,阿布则是对父亲的叫法,阿哈是哥哥。
“很快乐是不是?那时候…五岁吗?”
“五岁,六岁,很多岁。”唐婉回答着,但这个回答却让我哭笑不得。
事实上,进入催眠状态后,被催眠者并不是每个问题都能回答在点子上,甚至含混不清没有逻辑的时候居多。
我们研究心理学的这些人,就是要从被催眠者听起来杂七杂八的回答中,理清楚哪些是真的,哪些不过是幻想,哪些有用,哪些没用…
只好换了种问法,我低下头,嘴贴近唐婉的耳朵,问,“草原上起风了,是不是?狼群还是什么?”
“坏人!”
唐婉马上回答,声音甚至颤抖起来,身体也跟着战栗不已,似乎看到某些令她非常恐怖的景象。
“别怕,婉儿,别怕。”
我的声音更加轻柔起来,“阿哈抱着你呢,婉儿不怕…坏人是谁?”
“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怀里,唐婉拼命摇头,娇躯扭动起来。
甚至,她的两只小手做了一个令我身体瞬间僵硬,热血立马沸腾的动作---顺着我的衬衫缝隙,快速地插了进去!
唐婉的手,冰凉,柔软,皮肤光滑异常。
但那双手贴在我的胸口,却不啻于一个能够将我炸裂的léi guǎn!
我是男人,精龙厉虎的壮小伙,我特么的…哪儿受得了这个!
婉姐在干吗?
这不是,不是…赤果果的诱惑吗?
这样的昏黄灯光,这样的封闭房间,这样一个令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的绝色美女…
马德,分明是让我犯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