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两年还没和沙山再联系过,你知道的,我的事不能搞的尽人皆知。”
我心道,特么老子知道个屁啊,还不都是你唐婉弄得神神秘秘,可到现在为止,你唐婉希望我做什么,如何帮你,我啥都不明白。
微微点头,我说是,肯定需要保密,不然您也不会这样小心翼翼。
为什么找上我的疑惑算是基本打消,尽管我对唐婉的说法多少还心存疑虑,但毕竟对方给了我一个可以说得过去的理由,双方可以继续下去了。
果然,唐婉和我存着类似的心思,问,“小江,现在我们有得谈了?”
“可以谈,不过既然我上了您这条…这条大船,反正也下不来了,我总得知道更多信息吧?”我问。
“当然!”唐婉马上说,“该让你知道的时候肯定都要告诉你的,但现在嘛…”
抬起手,唐婉看了看皓腕上那只万国表,说,“现在没时间,拍卖马上开始了,我想辉少也该等得不耐烦了吧?嘻嘻,走,小江,来日方长,我们还是先看项目吧!”
我有些不情愿,觉得心悬在半空里,不上不下。
这种感觉就像吃了一口饭,发现里面有沙子,想要吐出来的时候却被告知说不能随地吐痰,否则要罚款扫大街的。
于是,这口不知道混着泥沙还是苍蝇的臭饭便被我含在嘴里,咽不下吐不掉,难受得不要不要的。
不过,既然唐婉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我也不好忤逆对方,跟着唐婉起身,“好,我们看项目去,我想拍卖活动一定会特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