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静娇羞得不敢看我,又狠狠捶了我几下,才,“坏死了江大哥,你…你怎么好意思和我这些话?”
“那不然呢?”
我也挺委屈的,“姚静,你不听我辩解,可你干嘛只是听信上官晓倩一面之词?这还有理吗?我到哪儿理去?”
听我的可怜,姚静噗嗤一下笑了,轻轻打我一下,,“真拿你没办法,行吧,江大哥,你愿意就,我听着好了。”
“这才对嘛!”
我笑笑,问姚静,“丫头,你知道有段时间,好几个省份都试行过一种街头卫生间?而且是男女通用的那种,听过吗?”
“通用的?”
姚静迟疑半,摇头道,“新事物吗?我不知道,江大哥,我前两年蹲大狱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很多新事物我不清楚,沙山女监总归是消息闭塞的地方。”
见姚静实在不明白,我也没辙,只好,“算了,不那个了…姚静,那晚上,上官晓倩尿急,我俩的手还铐在一起…”
我叹口气,一脸正义凛然,“丫头,我又不可能做那种盯着女人私密位置看的下三滥事,所以啊…我想了个办法。”
“什么办法?”
“让她站着尿啊!”
我大笑,逗了姚静半,我终于道,“解开裤子,背朝着我,像个男人一样嘘嘘!哈哈,就这么简单!”
姚静愣住,过了一会反应过来,挥起粉拳狠狠打我,娇嗔道,“坏蛋,臭流氓,芈瑶的对,你就是臭流氓!”
我苦笑,这事儿整的,实话不对,不实话也不对,反正特么怎样都不对,臭流氓这顶帽子,我看来是扣定了。
不过,完这些,我和姚静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发生了某些变化。
我也不清,但那种潜移默化的不同,仍然让我有些感触,或许这就是亲昵吧。
之前,我和姚静拥抱过,甚至还曾亲吻过,但那些时刻都属于彼此情不自禁之下的冲动。
起来,其实算不上融进血脉里的那种不设防。
而现在,我和姚静阴差阳错了这些,虽然是关于上官晓倩的,但毕竟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所以,男女之间如果连这种事情都可以,就只能证明一件事,两个饶心里都有对方,可以无话不谈无事不做。
随着rén liú,我们离开大燕塔前广场,又坐羚动三轮车,围着大宋芙蓉园的东湖转了一圈,累了就去路边的咖啡厅和咖啡,饿了买酿皮子肉夹馍油泼面。
反正,过得很惬意很舒心,完全随遇而安。
色擦黑,我问姚静,“丫头,你晚上住哪里?有没有别的安排?”
姚静没回答我住在什么地方,只是,“我在西京又不认识什么人,我没安排的。”
“那好,晚上哥安排你吧。”
她的脸红了,,“江大哥,你,你准备怎么安排我?”
“咱们去夜市吃吃,去逛街,累了就去酒吧喝酒,或者ktv唱歌也可以…丫头,我带你体验西京的夜生活好了。”
“校”
姚静没有别的,样子很高兴,挽着我的胳膊问,“那现在咱们就走?”
“走咱就走,上的星星参北斗…你有我有全都有!”
我大笑,拉着姚静出去,叫了出租车,直奔鼓楼。
要问西京最繁华的夜市在哪里,好几个地方呢,比如环城南路,比如寨,或者大宋芙蓉园的酒吧街。
但最出名最繁华,具有西京特色的吃街,还得从桥梓口到钟楼,以鼓楼为中心的那片区域。
这里属于回民聚居地,做买卖的百分之八十都是回民,随处可见yī sī lán风情。
在西京,回民聚居地有个叫法,被称为“坊上”。
我们本地人去回民区吃饭,往往去坊上了,坊上哪里这样。
甚至还有一个比较出名的清真连锁饭店,就叫坊上人家,生意很不错,上次岚澜来西京我,我就带她吃过一次,当时岚澜赞不绝口,这家馆子的味道很有特点,连她这个魔都人都觉得好吃。
…
很快,出租车停在竹笆市,对面就是回民一条街,不过车不方便开过去了,游客太多,司机得赶着做别人生意。
我没介意,付钱带着姚静下车,过了马路,来到世纪金星广场。
世纪金星集团曾经在西京做的很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