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我,“华夏法律的量刑标准在哪里都是统一的,尤其乾通案涉及到方方面面,现在的情况下,谁也不敢玩猫腻!郑老,您可能不知道,这已经不是乾通一个企业的问题,实际上已经涉及到西京、山溪,甚至好几个省的官场,上面无数双眼睛都盯着呢,象陈文涛这样的核心人物,必须依法处理,基本没有多少疏通的可能。”
郑恒威有些遗憾,连连叹气,也不好再什么。
墨芷舞伸手捅我,低声道,“枫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我知道你鬼点子多,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任逍遥也在一旁帮腔,看来他觉得欠了郑老人情,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苦笑,真是没想到,原本是欲除之而后快的对手,现在己方几个人却不断为其好话,希望能够淡化处理。
沉思良久,我,“国家的政策是坦白从宽,主动交待和被动交待在考虑量刑的时候的确有差别,但并不是决定性的,还要看其究竟触犯了哪条法律,程度如何,为社会造成的危害性有多大。”
叹口气,我,“有时候法律就这样,标准定下来了,就算其中有冤屈,有隐情,那也没办法,不会因为其个饶原因免罪或者轻罪。”
索性举例,我,“前两年豫南那边有个案子,一辆卡车被查出运送的货物中藏有大量hǎi luò yīn成品、半成品,数量都是按几十公斤、上百公斤统计的,当时全国轰动,涉案人员最轻的都被判了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