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吧!”任逍遥笑着,看向我的目光里满是鼓励和慈爱。
“老师,准确,只要时间充裕,我肯定能突破陈文涛…比如,假设现在乾通案已经基本结案,绝大多数涉案人员该抓的抓,该罚的罚,同时陈文涛也已经判刑入狱。那么,我和他通过监狱的狱侦过程进行斗智斗勇,我敢,他迟早会被我掏出心底最后一个秘密…嘿嘿,可现在真不行,时不我待,如果必须一两之内拿下陈文涛,我承认,就我目前的水平,肯定不够的。”
“算你子老实!”
任逍遥笑笑,转头对李教授,“老李啊,这个就是我和你过的江枫,我的学生…唉,我曾经非常看好他,只是…”
老爷子摇摇头,“世事作弄人啊,江枫是个倔脾气,当时找工作的时候根本没和我商量,也不愿意找我帮忙,最后下了基层,可惜了,可惜了。”
我知道老爷子还在惋惜我没有继承他的衣钵,留在大学或者科研院所进行心理学研究,而是去了沙山女监当一名狱警,因此始终心存遗憾。
我便笑了,“老师,工作了不是还能考在职研究生吗?等我工作满两年,到时候一定考回母校,读您的研究生…哈哈,老头儿,真有那一的时候,改我的卷子可要高抬贵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