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跑出去,我顺手拉下幕布,遮挡众人视线。
潇潇喊我,“江队,这边,监控室!”
我一下明白了,潇潇是想第一时间处理掉监控录像!
这样,没有凶器,没有监控,警方也就无法尽快对案件性质定性!
至于人证,别这些目击者一个个吓得什么似的,恨不能脚下生风,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就算留下来被警方盘问,也不见得人饶法都一样!
何况,我们也能‘安排’进一些所谓的‘目击者’,颠倒黑白,将这件事成是对方主动攻击在先,凶器是郝常狂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反正,只要这段时间的监控销毁,案情自然而然变得复杂,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就看双方背后的势力谁更牛逼了!
其实我清楚,这里面依然漏洞很多,但潇潇的意见无疑在此刻是最好的办法,毕竟,我不可能完全免责,我只需要让案情复杂起来,并且赢得缓冲时间就行了。
这种斗殴,想必在暗夜行走yè zǒng huì就像家常便饭一样,三一架,五一大架,根本不叫事儿。
只是由于当事人受害者是郝公子,所以才存在捂不住的变数,麻痹的,换成两拨都是平头百姓,我相信,警方都未必敢跑过来管,直接让暗夜行走这边内部处理了。
仗着熟门熟路,潇潇带着我,七扭八拐来到yè zǒng huì监控室,我们冲进去的时候,监控室里只有两个员工,叼着烟,神情紧张,显然看清楚发生的一切,有些含糊。
“老张,刘,你们…”
潇潇喊了一声,眼里露出哀求的神色。
见有人闯进来,那个年龄大点的中年人先是一惊,看清楚是潇潇后,面色复杂地站起身,不话,也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