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找机会收拾郝家的,现在可倒好,特么送上门来让我踩,这种机会老子能放弃吗?
正好,先拿郝家一个二代或者三代辈试试对方斤两,看看郝家的真正实力怎么样,是不是像传中那么牛掰!
这时候,郝常狂已经越来越不耐烦,好像骂累了,狞笑着走向一动不动宛若木雕的潇潇,伸手就要向对方那一头秀发抓去,嘴里还骂着,“草,表子,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不让你吃点苦头,你还以为爷舍不得弄疼你呢,麻痹的,你别把爷对你的恩宠看成我会没有底线迁就你,先特么弄花你的脸,反正关疗,老子也不看脸,该怎么草没区别…”
那只咸猪手眼看就要碰到娇弱无助,如同一只可怜的猫般蜷缩在表演池地毯上的潇潇头上,一道冷冷的声音忽然在暗夜行走大厅里响起,“如果你的手再向前伸出一厘米,我保证,下一刻它就不在你的手腕上,并且,如果你不立即跪下来当着所有客饶面,对被你恶语羞辱的潇潇经理磕头认错,我保证,你的另外一只手也不会继续存在手腕上,你那张臭嘴会被撕裂,你肮脏的舌头会被割下来,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