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村长。”
两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迎上来,黑灯瞎火,我看不清对方的具体长相,但却从那两双怨气冲的眼睛里,感受到浓浓杀意!
“支书,请您放心,您儿子的事情我们都了解过了,这次我可以个准话,如果今晚做不到将六哥抓捕归案,我们特么就不回西京了!”
“好,好,盼星星盼月亮,额们可算把你们盼来了!领导啊,请一定为额们大禹村做主,为额那可怜的孩子讨回公道!”
老支书瞬间提泪横流,哭得就像个孩子一样。
我抬起胳膊,握住对方皮包着骨头的两只手,面色愈发凝重,“老支书,您知不知道,六子这货现在可能藏在香椒集的什么地方?还有,通常情况下,对方抓了受害者之后,大概会关在哪里?”
对于六哥,虽然我恨不能当场弄死对方,但比较起来,救出我们的同志,完成对蒋淑山的承诺,肯定更重要!
救人为主,抓人为辅,这是我们早就定下来的基调!
“同志,您还真问对人了,我最近刚听人起过,好像不论时间有多晚,六子也肯定会回到他在香椒集种植园那一带的房子里,除了六子本人,还有不下二十个弟一起住在附近,算是对六子近距离保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