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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了,坐卧不安。
墨芷舞沉思片刻,问我,“枫哥,你觉得明继续去乾县吗?要不要调整一下行动策略?”
“调…整…”我有些茫然。
心里生出一种行百里者半九十,孤蚁败堤功亏一篑的无力福
麻痹的,眼看要到最最关键的时刻,加把劲儿,抢时间,我们或许就能争取到最后胜利,将乾通水处理集团狠狠碾碎,踩在脚下…
可现在呢,自己却要被自己吓死吗?
默然半晌,甚至连杨烤串的服务生喊我们的桌号都没有听见,还是被墨芷舞拉着进去,找到一个刚刚收拾出来的桌子坐下。
我犯愁了,真的要放弃吗?
或者,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空,换一种迂回策略?
默然中,我终于开口,“芷舞,要是我不担心,不在乎,明知道生命受到严重威胁,却还非要搞这种个人英雄主义,傻.逼似的冒头,充当靶子让人家射杀,这个真是胡扯…”
“嗯,枫哥,我理解,我懂得的。”
“可是…唉,芷舞,你不知道,我,我们江家,为了这件事耗费多大心血和精力,受了多少没办法和别人的苦!不我了,就我爸妈,我姐和外甥,她们现在还在外面飘着,我爸的工作干不了,有家不能归,这一切都特么拜丫乾通水处理集团所赐!我特么能不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吗?唉,我不甘心,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