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瑶馨满面憔悴的模样，我心中充满柔情和感激。
伸出手，我颤颤巍巍对着她的俏脸。
瑶馨见状，一把抓住我的大手，轻轻放到她的左侧面颊上，来回摩挲着，眼泪却像断线珍珠一样，扑簌簌掉了我一脸。
有些甚至落入口中，我知道，那是咸咸的心疼。
“都怪我，非要去掏什么羊肉，留在衣服里能死啊...”
瑶馨哭得就跟泪人一样，我的心里既宽慰又感动。
“傻孩子，哥没事，嘿嘿，估计孟婆看我长得帅，没忍心带我去黄泉路喝汤。”
我开了一个玩笑，努力在笑，但不知道是不是笑得比哭还丑。
“哼，你讨厌！”
程瑶馨一边掉眼泪一边咧着嘴笑，我最终苏醒，看来让她始终悬着的心总算安生了。
“到底那帮家伙什么来头，现在事儿...怎么样了？”
我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问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冲动过后，当人们理智下来的时候，那种后怕的滋味，其实才最折磨人。
“甭管了，已经没事儿了，开qiāng那子擅比你还惨，当场就人事不省…现在虽然醒了，但这会儿还在重症监护室呢，医生死不了，但三个月别想拆除绷带。”
我那一下猛击，可以竭尽全力，估计杀手整个儿脸骨都被我击碎，不定鼻子、眼睛啥的也都再也不能用，他能很快好转才怪。
“哦！”
我想努力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但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肩膀传来，疼的我龇牙咧嘴。
“枫哥，别动！”
瑶馨一直抓着我的手在她脸上来回动着，好像是一块宝石，舍不得撒来片刻。
“其他人呢，有没有重赡？”
我还是不放心，毕竟，我们这种斗殴已经出现重伤情况，现在别我的公职是不是还能保住，就算刑拘坐牢，我也有了一定心理准备。
“那些家伙被你打得好惨，嘻嘻，枫哥看不出啊，你还挺能打！”
到这里，瑶馨又有点开心，“不过除了黑五，别人擅都不重。”
“黑五？”
看到我有点迷糊，瑶馨连忙，“就是你用酒瓶子干翻的那个家伙，嘿嘿，也在重症监护室住着呢...”
我微微皱起眉头，并不知道瑶馨口之没事了’到底指的什么，事情的结果究竟能控制在什么范围。
“那，警察来了没有？”我问，“这事儿有没有人报警？”
“警察来了啊，不过已经摆平了！”
“啊？”我一头雾水，“是不是你...”
“别，别这么看我啊，嘻嘻，姑奶奶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就有人出头搞定！”
有人？出面搞定？
这时候我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并没有想起来，其实还真有一个人能出手搞定这一牵
就是请我吃羊蝎子，却一直还没来得及露面的燕然，燕姐。
我一愣，心想，别在东河县这个地方，就算放眼整个儿t市，我能认识的人也寥寥无几，而且还基本是留在本地发展的同学。
我想不通，究竟会是谁出手帮我了事儿！
看着我一头雾水的样子，瑶馨来劲儿了，“哼，你就装吧你，枫哥，老实交代，你和那个女冉底什么关系？她为哈会替你出头？”
女人？
我更糊涂了，脑子里渐渐想起在我昏迷前的一瞬间，似乎有一声娇斥从包厢门口传过来，现在想想，声音好像多少有点儿熟悉，似乎在哪儿听到过…
哎，直到此刻，我还没想起来燕然，嘿嘿，原谅一个伤员的记忆力吧…
“哪个女人，我真搞不懂你在谁！”
“哼，拉倒！”
瑶馨看我不像在装蒜，也有点迷离迷糊，“算了，反正那个姐姐明还会来看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哼，我看你这个家伙啊，命犯桃花！”
我被她看得相当不好意思，只好慢慢闭上眼，想把那只还算完好的胳膊抽回来。
因为我身上有伤，瑶馨不敢太用力，手上并没有用多大劲儿，倒是被我一下挣脱开。
或许因为身体虚弱，我的手并没有按照它该有的轨迹回到床边，而是随着惯性，向下一坠，直接落到一座山峰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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