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应届大学生,对工作、对生活、对事业充满憧憬,曾经想着穿上警服就代表正义,能够对监狱里这些女犯人好好改造,教会她们该怎么老老实实奉公守法做人…可是我错了,直到经历了很多挫折之后,我才意识到,犯人改造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是个艰苦而漫长的过程…只是,我错了,我意识到,万幸我还能够有机会调整自己心态和行为方式,能够让自己去适应、去磨合监狱工作,而她呢?没了,没了知道吗?”
我一把拽过马雨茗,拉她到窗前,大吼着,“你看,就从这么高,不,比这还高的地方,呼~~~嘭~~~跳下去了,人,没了,骂了隔壁的,死了!”
马玉敏身体一哆嗦,好像不是我在向她描绘那一幕,而是年轻女管教纵身一跳的场景生生当着她的面上演。
“啊~~~”她惊剑
我一把抱住她,哑着嗓子,“雨茗,她们有邻一次之后,管教对女犯人越发相信,她觉得人与人之间是存在真爱的,既然她爱她,就不会陷害她,会听她的话,好好改造…甚至有时候会禁不住女犯人苦苦哀求,为她偷着夹带一些东西进出监狱。”
“什么东西?”
吐出一口烟圈,我黯然道,“足以要她死的东西…有一次,监狱突击检查,从她夹带的面包里查出白粉,经检验,甲基běn bǐng àn的含量达到百分之五十…你,她还能好得了吗?”
“所以…她就跳楼了?”
“是…具体的细节我不想再了,与本案无关,但她的确死了,抱着那个骗她的女犯人从最高的训练楼顶…啪,摔成肉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