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矩形吧?您想想是不是这种语气?”
他开始回忆,对我,“嗯,是,第三次的时候,我见你还这样问,心里就开始没底了…”
于是我笑了,“蒋先生,三次发问,同一个长方形,我把它摆出来,转了一个角度,撅短一条边…但实际上,无论再怎么摆弄,本质上它都是一个矩形,这个毋庸置疑!”
蒋淑山点头,若有所思。
“蒋先生,您试想一下,如果现在您刚进来,看到我摆在桌子上的形状,肯定会毫不迟疑回答我,是长方形,最多一句,开了缺口的长方形,对不对?”
见他微微点头,我笑了笑,“可,为什么三番五次纠缠这个问题的时候,您却对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变得不那么确信了呢?”
没待对方回答,我直接给出解释,“因为,首先我已经给您营造了一个心理氛围,就是我江枫问出的问题,一定不是简单问题,应该里面藏着玄机!其次,不管怎么,我多少还是对这个长方形做了一些变动,比如长变成宽,转个角度,或者撅短其中一条边,让它看上去不那么完整…还有,我一直在问你的是,它是什么?一个显而易见甚至几岁孩子都能出答案的问题,干嘛却反复问你?于是,种种原因综合在一起,您就会怀疑自己看到的一切,觉得我摆出来的一定不会仅仅是一个长方形那么简单!”
蒋淑山双眼一眨不眨牢牢盯着我,而我则迎着对方的目光,毫不退缩。
良久,蒋淑山终于点点头,道,“江枫,你的有些道理…不过,你只是在拿刚才的事情作比喻,可放到乾通水处理及集团的案子上,你到底想要和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