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这些地方不管影响力大或者,只要出现对沙山女监不利的帖子,舆论导向也没有处理过,一概干掉?”
“对,一个不留,全部黑了!”
“ok!”
张斌的狠劲儿看来也练出来了,没有多废话,只一句,“什么时候开始?”
“等等看,先看看上面的处理结果吧!我就是担心会有漏网之鱼,因为毕竟有人在搞我们,因此他们绝不会轻易束手待毙偃旗息鼓的。”
“欧了,疯子你就瞧好吧!”
嘱咐完张斌,我长出一口气,总算将悬着的心放下半颗,觉得至少在一定时间里,来自上峰和舆论上的压力不会太大了。
只是我并没有立即回到三监区,依旧蹲在露花坛那里,任由冷风狠狠吹着我半是冰凉半是滚烫的脸颊,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才好。
毛花装病,百分之九十九不会有错!
很快,神经内科专家的诊断结果就能得出,到了那时候,至少毛花蓄意伤饶罪名跑不了,也许她的心理防线和王红一样很难立即突破,但至少我们沙山女监的处理措施、我们对事态的判断已经被证明没有错!
骂了隔壁的,对于蓄意伤人,在监狱制造qún tǐ shì jiàn,危害狱警和其他愿意好好改造女犯人生命安全的害群之马,我虐了,就踏马的虐了,又怎么不行?
至少,那些视频截图只能证明我江枫的一切作为纯属个人行为而已,沙山女监领导层整体是好的,何况她们不是还在关键时刻阻止我继续犯错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