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并且要策动如此严密的行动方案,还要撇清自己和金苗等饶关系…那么,就算她心里的仇恨再大,也不得不花掉充分的时间来算计这一黔因此,我所谓一年期只是一个大概的时间段,也许长点儿也许短一些,但基本应该差不太多吧。”
于是,再也没有人对我的思路提出异议,取而代之的是,几人完全被我丝丝入扣的分析所折服,连声表示这就分头去办。
景瑜、张队几人离开,我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拿着烟,一只手在肿胀的额头上不断揉着,心思一忽儿转到岚澜身上,一忽儿又飘到聚众斗殴案上,就觉得头疼欲裂。
邱梦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我,问,“江队,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要不,就去我那里吧,我办公室有套间的,搭了一张行军床,也有被褥…”
我一惊,特么连头都不觉着疼了,连忙睁眼瞥岚澜,心里同时各种骂,你妹的邱梦,这不是给我江枫上眼药嘛!我和你很熟吗,用得着表现得这么热情?如果岚澜胡乱猜测我和你邱梦的关系,甚至往心里去了,我岂不是更加被动,和她之间的误会也更深!
不等邱梦完,我立即截断对方的话,大声道,“不用,没事儿的,谢谢邱监关心,我扛得住!大老爷们的,啥休息不休息的,行了,咱们现在就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