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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李嬷嬷毫无怨言,毫无质疑地搬起锦盒,跟着何青衣,往她住的院子走去。
穿过花园时,却遇见何学瑜了。
大冷的,他却拿了本书,披了件披风,在亭子里看着。
看见李嬷嬷和何青衣路过,何学瑜也知道邓大公子的状况,心里对这妹妹,也是十分同情,可族长定的婚事,他能些什么呢。
何学瑜远远的,就冲着何青衣点点头,:“保重。”
何青衣想起他的救助,微微一笑,:“谢谢。”
谁也没叫妹妹,谁也没喊哥哥,到底,孟夫人对梅夫饶积怨,实在是太深了,深到他们一辈的,明明是兄妹,却不知道该些什么。
李嬷嬷也冲着何学瑜福了一福,喊了句:“大公子好,亭子里凉着呢。”
何学瑜看了眼李嬷嬷,:“嬷嬷也好,我过会就回房。”
彼此问过好,何学瑜的目光,又回到手中的书卷上。等李嬷嬷和何青衣走远了,何学瑜才想起来,李嬷嬷手上的那个锦盒,好生眼熟。
她们,好像是从祖父书房的方向来的吧。
不过,何学瑜也没多想,看了会书,就回房了。
晚上,去给母亲问安的时候,听见母亲问李嬷嬷,那何青衣,到底拿了什么东西?李嬷嬷撇撇嘴,:“女训。”
李嬷嬷是孟夫人娘家带来的人,孟家一向重视诗文,家里姐不,丫鬟仆人识字的也不少。李嬷嬷识字不多,可女训两字,她却识得。
何学瑜的心,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晃晃悠悠地往下掉,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地。他赶紧出门,去祖父的书房一看,果然少了《女训》。
原来,相思出错,那人竟是自己的同父异母妹妹。何学瑜一面自责,一面也收了自主婚姻的打算,母亲舅舅爱怎么安排,就随他们吧。
毕竟,情爱误人,他早该想到,能出入祖父书房的,应该就是何府的人。
可偏偏,他总指望,是个外人。这不,出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