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茶水,何青衣喝了,问,“当皇帝这么辛苦,你干嘛还当呢。”
从来都没人这样跟他说话,邓云鸿也有些新奇,只是,他也实话实说。
“朕若是不当皇帝,必定没了性命,”邓云鸿苦笑,“朕的爷爷,父亲,叔父,统统都丢了性命。朕如果不出手一搏,朕跟他们的命运,必定一样。”
何青衣叹了一口气,中宗的事,她也很清楚。邓家掌着兵权,中宗又拿他们无可奈何,除了暗杀,除了人质,也没什么法子。
见她起身了,邓云鸿丢了摞奏折,说,“帮朕找出庆贺的折子,替朕读了。”
何青衣挑挑眉毛,这种千篇一律的折子,是没什么读的必要。只是,让她去读,当她是什么人了。
两人在书房里忙了半夜,到了四更天,邓云鸿就打算去洗漱上朝了。却听见门口极为纷乱,看了门一看,朱希真披头散发地奔着他来了。
邓云鸿一愣,赶紧示意无面拦下了。
“朱贵人,”邓云鸿问,“你这个时候,这个样子来朕的书房做什么?”
朱希真被他一问,也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莫名其妙了。跪了地上,就哭开了。
“皇上,你多日不来乐志斋,”朱希真哭,“臣妾想你。”
“朕有要事,自然不能常去。”邓云鸿说,“若是后宫妃嫔都跟你一样,谁都冲到朕的书房,朕还做不做事了?”
“臣妾害怕,”朱希真哭,“怕你再也不理臣妾了。”